黑鱼生命力很顽强,江凡砍了好几刀,鱼身上都是血,还活蹦乱跳的,白t恤上一片血渍,脸上也是,看起来像兇案现场。
“啊……该死的,你怎麽还不死?”
江凡要疯了,因为鱼血溅进了他嘴里,又腥又臭,恶心死他了。
“好了,三块五。”
草草地杀好鱼,放进袋子里,江凡随手递给沈娇娇,语气不太好,这破鱼他一天都不想杀了。
这破摊位他接手才两个月,月月亏,转都转不出去,他现在就好比是娶了个不能下蛋的女人,还巨能吃,一天天只吃不下蛋,愁死他了。
“老板,我要做酸菜鱼,你得帮我片好。”
沈娇娇皱眉,片鱼是开鱼摊的基本功啊,这家伙是来搞笑的?
“不会,你回家自己片。”
江凡回答得很光棍,他真的不会片鱼,杀鱼都没练熟。
“我自己片。”
沈娇娇叹了口气,她推开老板,坐下来片鱼,厚重的刀子在她手里犹如没有分量一般,越切越快,雪白的鱼肉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厚薄均匀,像花一样。
江凡眼睛渐渐瞪圆,这是高手啊!
他就算再练十年,都练不出这手刀功。
小月月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两只手还跟着比划,如果她去切,肯定没妈妈切的那麽好看,但她多练几次,就能和妈妈切的一样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