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心疼不已,中午走得匆忙,忘记罩上了。
“好几十块钱的菜,一口没吃,死丫头去哪了?”
沈母目露兇光,想找沈娇娇算帐,但人早跑了,她又嚷嚷着要去宾馆教训人。
“你给我消停点儿,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事你们都别管了,我去找娇娇。”
沈父阴沉着脸,心里像是点了一把火,但他得忍。
等四万八到手了,他绝对要把那死丫头嫁去深山老林里,一辈子都甭想出来,这种忤逆不孝的女儿,他看一眼都嫌烦。
第二天,沈娇娇没出门,待在宾馆里。
她躺在床上假寐,小月月写作业,娘俩互不干扰,门被敲响了,服务员礼貌地问:“沈小姐,有位沈先生说是您父亲,让他上来吗?”
“让他上来吧。”
沈娇娇冷笑了声,比她预想的还急,这一家人连一天都等不及了。
沈父上来了,四下打量房间,眼神羡慕,他这辈子还没住过这麽高级的宾馆呢。
“娇娇你现在出息了,这房间很贵吧?”
“还好,才五十块。”
沈娇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五块钱,沈父眼里闪过贪婪,等四万八到手,他也要来这高级宾馆住几晚,好好享受享受。
“娇娇,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你哥的脸都差点破相……”
“那就是没破相喽,你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