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所谓的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像是为沈娇娇考虑,实际上却是在威胁,看扁了沈娇娇离开袭家就无法生存了。
“娇娇,你别意气用事,你年纪也不小了,离婚了再嫁谁去,和子华好好过吧。”沈母不高兴地指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要是离了,赖在娘家不肯走怎麽办?
家里可没空余的房间和粮食,既然嫁给袭子华了,就安分守己地过呗!
沈父黑着脸骂:“离什麽离,孩子都生了,离婚也不怕人笑话,你要是敢离婚,老子打断你腿!”
袭家人得意地笑了,他们就知道沈家不会支持离婚,沈娇娇势单力薄,孤掌难鸣,绝对不敢再闹。
沈娇娇也不生气,对几个袭家长辈说道:“张金桂没和你们说?月月不是袭家的种,我怀着孩子嫁过来的,而且我和袭子华连证都没扯,酒也没办,于礼于法都不算是夫妻,顶多是在袭家当了八年佣人,四万八是我向袭家要的工钱,可不算多。”
几个袭家长辈面色大变,这事他们可不知道,小月月居然不是袭家的种?
“你胡扯什麽,月月就是子华的孩子,她干爸姓萧,大师算过,要和干爸姓才能长大。”张金桂厉声反驳。
他们全家商量过了,儿子天阉的事绝对不能外人知道,还有和王建军的丑事儿,也得瞒着,所以他们请来了沈家人,想好好挫挫沈娇娇的威风。
沈娇娇嘲讽道:“你们袭家不仅喜欢给儿子戴绿帽,还喜欢让儿子喜当爹,月月她爹是萧克,爸,妈你们应该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