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往前走,铁锹就会切断他的脖子,一命呜呼。
王建军乖乖停下,赔笑道:“弟妹,你们两口子吵架,我就不掺和了,我回去了啊。”
“不是想抱我家月月吗?”
沈娇娇冷笑,还想走?
这个王建军是困住萧月月的黑渊里最大的那条毒虫,弄死都不足惜。
“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喜欢小月月,小丫头多可爱啊!”
王建军笑得脸都麻了,他不敢和这神经病女人硬碰硬,他还要回学校教书,还要体面,这贱人已经疯了,他得罪不起。
“误会?那我这是不是误会?”
沈娇娇一铁锹拍在王建军脑袋上,嘲讽地看着他。
王建军晃了几下,耳朵嗡嗡的,眼镜掉在地上,高度近视眼的他现在就是个瞎子,眼前一片模糊,连门都找不到。
“弟妹别开玩笑了,真是误会,我以后不来了,这样总行了吧?”
王建军心里恼火,还得赔笑说好话,他在地上摸了半天,都没摸到眼镜,却不知道眼镜早被小月月捡走了。
小月月沖妈妈晃了下眼镜,沈娇娇竖起大拇指,小月月咧嘴笑了,还塞给她麻绳。
娘俩一起将袭子华五花大绑,又将王建军也绑在椅子上,前世有萧月月说王建军喜欢这麽干,那就让这人渣也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