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牵起一抹不含什麽情绪的笑意,他眼底一片清冷,“走的那天我送你去机场。”
提起的心重新放下,她再次说,“谢谢哥哥。”
此后一连几天权灿都专心投入複习,身边的人都看出她的决心,除了吃饭时很少会有打扰,一反常态的勤奋学习令左右两边坐着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等崔时野无意间从老师那听到权灿申请交换生名额通过的消息时,只觉得天都塌了他还浑然不觉呢,怒气沖沖回到班里想和权灿问清楚,却不见她的身影。
天台上,权灿正在拆信封,是一封漂洋过海寄来的信,落款林知安。
【姐姐: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应该正徘徊在大洋彼岸的某一条无名街道上,生命最后陪伴在身边的是个黑人流浪汉,我用身上所有的钱请他帮我寄出这封信,希望他不会欺骗我吧。
初到这边时,我是心怀期待的,秦姨说轻易让我死掉丝毫不能解气,要让我认清现实,那时我在想她还是不了解我,送我来见妈妈怎麽能是惩罚呢。
见到她是在梧桐树投下绿茵的街道上,车流如织,我站在亮起绿灯的人行道一侧,看她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走过来,她离开我的岁月已过十几载,但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她了。
细纹已经爬上她眼角,比我记忆中应该是胖了一些的,温柔耐心地叮嘱手边的孩子要小心。那两个孩子活泼可爱,瞳色湛蓝,阳光洒在他们金色的发梢上,莫名让我想到天气晴好的海滩。
小时候那本你看过的日记还记得吗,每一篇都在写我记忆中的她,一开始还是每天不断,后来就变成了十天半个月才写出一篇,到最后被彻底锁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