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样是你的孩子吗,为什麽想尽办法都会救哥哥,对我却放任了呢,因为心里厌弃着我对吗。”
文月贤失力跌坐在沙发上,江柄安抚她,严声责备,“你妈妈和我没有什麽地方对不起你,是你自己想多了,给妈妈道歉!”
江慕礼在他严厉的注视下继续说,“总是这样,觉得妻子和孩子的事情都微不足道,在你这里都可以草草收场,只要表面过得去就可以了。”
江柄脸色难看呵斥,“为了那个丫头,是不是我和你妈妈在你眼里都成罪人了!”
江慕礼唇角牵起嘲意,“是我在违逆你们的意思,是我觉得不公平,是我一直想说这些,和她没关系。”
他颔首为刚刚的放肆致歉,“如果你们执意要取消婚约也没关系,只是谦逊知礼的儿子可能会堕落成遭人厌弃的垃圾,不会有人看得上眼。”
文月贤擡手指着他,声音含愤,“你敢!”
江慕礼缓声认真说,“一直都在忍耐着没有成为那样的人,所以别让我听到婚约解除的消息吧,把那当成一道枷锁也好,我也不想失控。”
……
权灿洗完澡出来时房间里只开了盏夜灯,昏黄的光并不明亮,只朦胧笼在床头,让人觉得心安神静。
车子轰鸣声骤然划破窗外夜色,急剎时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尖锐。
权灿朝窗外看去,被突然打进来的两道刺目车灯晃到眼睛。
没有鸣笛,更没有喊叫,只由着车灯透过她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不用去看,权灿已经猜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