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盘算权赫心知肚明,看一眼躺在床上脆弱无依的权灿,眸底冷意加深,她这个样子没有人撑腰不是任人欺负吗,那个男人指望不了,对发妻都冷血无情的人指望会对继女仁慈吗。
秦语岚也不行,虽然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要精明,可没有家世底蕴作为支撑,仅靠金钱想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手中全身而退太过天真。
只有他才是权灿的依靠,不需要血缘或者别的什麽维系,他会让有些人明白,权家的小姐不是谁都能落井下石的。
“晕倒是怎麽回事。”权赫出声。
“她爸爸出意外时留下的阴影。”没有过多告知的意思,秦语岚起身。
“灿灿这里你照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秦语岚穿了件黑色风衣戴上墨镜出门,没让司机送,她自己开车,拨通安叙电话。
“带林知安去机场附近找个地方安置,位置发给我,马上过去。”
语落挂断电话,唇线抿成一道冷豔弧度,价值不菲的车子飞速驶离。
……
机场附近的一处桥洞下,安叙下车抽烟,林知安意识昏沉倒在后排,直到他一支烟抽完都没有清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