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到家, 在客厅遇到和妈妈对坐的权赫,诡异的是两人都没有过问她为什麽夜不归宿,甚至连昨晚发生的事都没有多问一句。
两个人视线往她身上落一眼, 然后同时收回,谁都不说话, 像是在暗中较劲一般。
权灿出声打招呼,“妈妈。”
略轻浅迟疑的声音喊,“哥哥。”
权赫端起面前的彩釉茶杯抿一口, 声音低冷, “先上去吧。”
看到他的动作, 秦语岚露出笑意,姿态优雅偏头看过来,“听哥哥的话先上去, 妈妈有些事情要和哥哥商量。”
权灿低“嗯”一声,上楼梯时余光看到妈妈露出成竹在胸的神色,结合刚才的气氛, 不难猜到在这场对峙中是谁占了上风。
还有那彩釉的杯子, 是妈妈当做收藏品摆在玻璃展柜的, 示人都不轻易,更不要说拿出来喝茶了。
权赫就更奇怪了, 什麽时候见过他能心平气和坐下和妈妈说话, 这个家里两人一直保持一种互不干涉的疏离, 妈妈对他多是客气尊重, 而他对妈妈更多的是漠视。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坐在一起喝茶, 还有事情要商量, 会是什麽呢?和她有关吗。
回到卧室,权灿在桌前铺开笔记本, 执笔的手悬停半天,入神在想事情。
有简纯音这个前车之鑒在,程雅颂心思缜密一定不会轻易上鈎,要怎样才能让她放下戒备掉进陷阱呢。
自己不能出面,那样会弄巧成拙,反而激起她的警惕心,利用江慕礼吗?可以,但不是在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