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他大吼,没了平时的散漫随意的样子。
权灿怔怔解释,“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麽事情要站到哪里?你说,我听着。”裴东曜摆明了要她给解释。
“你问那麽多干嘛,我想什麽都要告诉你吗?”她腾出手开始推他。
裴东曜冷笑,手纹丝不动扣在她腰上,“你刚刚站在那是想事情的表情?当我瞎子吗。”
“谁还不能有一点伤心事了!”挣脱不开还累得自己一头汗,权灿干脆放弃挣扎。
“谁都能有,就你不行。”裴东曜不假思索。
“到底是谁让你露出刚才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他想了想,有点烦躁,“江慕礼?”
“不是他,你知道了有什麽用,谁也帮不了我。”
“除了不能让你现在跳下去,你这里没有我帮不了的。”裴东曜盯着她,大有一种不说就都不要走的阵势。
权灿垂眸回避视线,“别问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裴东曜笑了笑,“你说不说。”
权灿默不作声,她只要不说话,问不出来东西他早晚要放开她的。
“可以。”裴东曜没了声,权灿正以为他要放弃了,下巴就被他捏住擡起,他低头,薄唇覆在她因惊讶微张的唇瓣。
权灿睁大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半瞌着,睫毛浓密纤长。
唇上突然一痛,权灿“嘶”一声,偏头骂他,“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