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颂唇畔牵起一抹笑,“你就这麽有自信?”
她脸上毫无惧色,这令金娜感到不悦,逼近她的同时伸手推搡,“你是不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区区一个特招生,圣英最底层的存在,每天到底在清高些什麽!”
顺手从桌边拿过一杯香槟,金娜举着杯脚从她头顶倾倒,液体顺着发丝流下来,在她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一片潮湿污迹。
围观的女孩们发出嘲笑,大家早就看不惯程雅颂平时清高不染尘俗的样子,只是迫于江慕礼对她的维护不敢表现出来。
“你们在做什麽?”
江慕礼站在几步外冷声质问。
他大步走过来,围着程雅颂的女孩们纷纷惧怕地让开路,江慕礼待人向来温和,很少见他这样疾言厉色的样子。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程雅颂身上,目光冷淡去看金娜,“我不是说过不要招惹她吗?”
金娜没想过会得罪他,心里惶恐害怕,下意识说,“可这是权灿姐的意思,我就以为你也是默许的。”
她的意思?江慕礼想到权灿还曾在学校餐厅给程雅颂解围,还有游泳课上对她的误解,这几天他一直在反思自己对待她是否过于苛刻,甚至还想尝试着再多了解她一些。
可金娜的话让他隐约明白,他以为的误解和改过只是她表露出的僞善,真正的权灿从未改变,她仍旧恶劣且不知悔改。
“她的意思?那就请你转告让她自己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