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时司机已经把车开出来,她坐进去,“去星海湾。”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注意到她包裹严实的装扮,有些迟疑,“这麽晚出门要不要跟先生太太报备一声?”
权灿冷淡的目光隔着后视镜与他对视,“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我的专属司机,什麽都想着向别人彙报的话会让我觉得很没有自由。”
这是在敲打他向权赫透露了白天的行蹤。
权家司机很多,他是专门负责接送权灿上学的,惹了她不快被辞退可是很难找到报酬这麽丰厚的工作。
司机有些慌乱,“是,小姐,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他啓动车子,朝星海湾驶去。
权灿在后排蹙眉沉思,片刻后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你好,我举报星海湾消防设施存在隐患,可不可以尽快派人去核查一下。”
配合做好身份登记后她挂断电话,紧绷的身体后仰靠住座椅背,闭上眼缓解焦虑情绪。
这一次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如果权赫截肢的命运能够改变,是不是就证明了她也能改变自己的?
……
星海湾二层包厢内,崔时野气沖沖推门走进来,音响设备正在卖力播放令人心潮澎湃的节奏,他目标明确沖着还浑然不觉要发生什麽的申浩阳踹去一脚。
申浩阳被踹翻在地,表情痛苦到扭曲,“崔时野!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