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谁敢轻易得罪权家,也只有崔时茸这种家世的人才敢揭露她的真面目。”
“你还要怎麽狡辩?一班的排球课你去干什麽,还不是因为吴思妍喜欢江慕礼,你嫉恨她所以专门过去欺负,金娜看不过站出来阻止,你就连着金娜一起欺负。”
崔时茸义正言辞道,“我哥哥的事没有证据你可以抵赖,这件事可有视频为证,你霸淩同学品行恶劣,根本没资格担任学生代表!”
“视频为证。”权灿低声念道。
她看着崔时茸轻笑,觉得这一幕简直似曾相识,曾经她也因为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被人逼得走投无路,最终一死了结。
重来一次,同样的人又拿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来审判她,是巧合吗?还是她看错崔时茸了,根本没有藏在幕后的人,一切本就是她主导的。
“校长,请您取消权灿学生代表的资格,并就霸淩同学事件给与她通报批评处分。”崔时茸响亮的声音回蕩在礼堂内。
……
校董会只有本校生有资格参加,特招生在会议进行期间都被集中在阶梯教室自习,程雅颂陪吴思妍从医务室回来,看到大家正一脸兴奋地谈论着什麽。
“权灿这次绝对翻不了身了,她那不可一世的臭脾气早就该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