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伸手勾住他脖颈,微微用力他就顺从地俯下身,权灿垫脚,嘴唇贴在他耳畔说,“这才叫投怀送抱,知道了吗?”
她说完随即松手,人也往后退一步,将两人距离拉开,沖他弯起唇角,“我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你本就天性如此,总之你是江慕礼的朋友,而我是他的未婚妻,希望你以后在和我接触时懂得分寸,少做一些引人误会的事。”
裴东曜短暂的愉悦消失殆尽,自嘲和不甘交织在一起,迫使他强烈地想要让权灿明白一些事情。
凭什麽她对江慕礼就喜欢的死心塌地,他哪里比不上他?甚至他远比江慕礼要更早认识她。
“权灿,”
“灿灿!”
他要说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江慕礼快步走过来,担忧关切地问,“听说你受伤了,对不起,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没事,已经好了。”权灿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声音平静。
裴东曜冷眼看着,脸上嘲弄之意更盛。
“我会去找崔时野谈谈的,他这次太沖动了。”江慕礼说。
“不用了,我自己会解决的。”
她本不想再多说什麽,可还是忍不住反问了一句,“况且他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你能和他谈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