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礼关切地为她擦拭头顶落雪,而她全程温顺乖巧,任由他照顾,眼睛专注看他。
裴东曜觉得自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想沖过去告诉她江慕礼都说了什麽,想要她别那麽天真。
沖动的念头只有一瞬,她那麽喜欢江慕礼,怎麽会愿意听这些扫兴的话。
裴东曜甚至能够想象到她在知道这些后不仅不会对江慕礼敬而远之,反而还会劝他谨慎交友,离这种会挑拨他们感情的人远点。
走到车旁,听见江慕礼自责的话音,“是我太粗心了,没注意你只穿了棉拖,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裴东曜视线下移,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权灿的脚上,白色毛绒兔耳朵拖鞋将那双脚衬得小巧可爱,只是裸露在外的半截后脚跟被冻得通红。
他有些忍俊不禁,低头掩饰笑意,很难想象权灿在学校穿着制服盛气淩人的样子,回到家却还有一颗可爱少女心。
江慕礼打开车门下来,对他交代道,“帮我照顾下灿灿。”
裴东曜“哦”了声,看他走远才打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的足,他靠着椅背闭目,权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似无飘过来,困意就有些上头了。
权灿忍不住侧目看他,卫衣连帽落下来一些,露出他帅气清俊的侧脸,眉形英气,睫毛浓密像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显得性感。
他的皮肤极白,身形瘦削高挑,卫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令她有些移不开眼,睡着时气质冷沉,与他烟花下惹眼的样子有些不一样。
她正欲收回视线,裴东曜却突然睁开眼,视线与她对撞,两人都愣了下,有些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