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楼一路跟着他来到酒库。
看到架子上摆放着不同年份的酒,他一脸讶然:“你怎麽这麽多酒?”
秦亦衡挑眉:“多吗?你是不是没去你家的酒窖看过啊?”
顾奕楼摇头道:“我家没有酒窖。”
“怎麽没有,我以前还去过呢。”秦亦衡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都多久了啊?”顾奕楼不由得失笑:“现在已经被我妈改造成溜冰房了,给小孩子玩的。”
如果出去外面溜冰场或是滑雪场,一来小孩太小了,身子娇弱,二来人多,环境複杂,都不适合。
于是就将家里的酒窖改造成溜冰场了。
随着家里的孩子多起来,他爸已经将隔壁的别墅买了下来,打算改成儿童游乐园。
“是有挺多年了。”秦亦衡眸色暗了暗,不过现在楼哥是他的人了,勾唇道:“改天我过去看看。”
他也该正式登门拜访了。
两人挑了一瓶酒,回到书房里慢饮细酌。
酒过三巡,顾奕楼担心小宝的心里会不会有疙瘩,问道:“阿衡,你说要带小宝去看看心理医生吗?”
秦亦衡和他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他心中所想:“你担心他是为了不让你担心,才故意那麽说的?”
顾奕楼点头:“嗯,在我们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但其实从上学开始,他就已经有了独立的思想,我们应该平等对待他,给他意见参考,或是进行引导,而不是替他做决定。”
“我们?”秦亦衡勾唇,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笑得格外魅惑。
顾奕楼目光微凝,正色看着他:“不是吗?”
秦亦衡忽然放下酒杯,朝他那端挪过去,一只手撑在他沙发扶手上,嘴角的笑意加深:“跟我商量怎麽教育孩子呢?楼哥这是打算跟我住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