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妈,我和你说了,你别往外说啊。”

“有什麽不一样?”

“芸芸流産了。”

“流産?”

丁老夫人不敢相信,好半晌后,她才摆了摆手说:“她一个未婚丫头,怎麽就……唉,算了,不说这丫头了,反正有她妈和姬家护着,别人也欺负不了她。”

丁秋琴先是一愣,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丁老夫人担忧的看着女儿:“你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说啊,非得找你大哥帮忙?”

丁秋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快说!”丁老夫人忽然喝道。

丁秋琴被吓了一跳,慢慢诉说自己的苦恼:“妈,凯文年纪不小了,帝城那些大小家族里和他同龄的孩子,甚至比他小点的,都已经结婚生子了,您说我让他结婚有错吗?”

丁老夫人倒抽一口凉气:“凯文不想结婚?”

“他怪我!我知道,他心里还在怪我。”丁秋琴委屈得双眼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这是怎麽回事?”

丁老夫人拧眉,外孙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是个孝顺孩子,因此没有偏听女儿的一面之词。

丁秋琴偏头避开母亲探究的眼神,低声道:“凯文之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但那个女孩子不喜欢他,还总是吊着他,我气不过,就找了她。”

之后发生什麽事虽没有说,但丁老夫人一听,哪里不懂女儿的心思。

后面的事也就不用说了。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