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的,让人神经高度紧绷。

容容还算冷静,在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联系姬空。

电话接通,她说了下餐厅的情况,请他带一队保镖过来。她知道,姬空在行动前,会先告诉姬明镜,所以她才没打给姬明镜。

包厢门外的几个大男人迟迟踹不开门,脾气愈来愈大。

“艹他大爷的!去拿砍刀来,老子就不信今天打不开这道门!”

秃头男一脸横肉的叫嚣。

另一个啤酒肚男擦着嘴角的血迹,恶狠狠的骂道:“老子要踹死那个杂种!”

他这是被顾九打了。

恼羞成怒!

“雷哥,有人报警了,要不这次算了,咱回去吧?”有人劝道。

啪!

秃头男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兇神恶煞道:“回你妈啊回!没看到老子都被打了吗?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谁都别想回去!”

啤酒肚男附和道:“没错!谁都别想走!她们报警又怎麽样,还不是我们说什麽就是什麽,一个外地来的杂碎,也想踩在我们哥几个头上,他找死呢!”

就在几人说话间,有个瘦猴男拿了个大锤子过来。

其他人一边夸他一边让开。

瘦猴男开始砸门。

因为其他包厢门已经被破开了,这边砸门的声音大得其他包厢都听见了,但对方太多人了,且有明显的暴力倾向,他们只是普通人,能包厢里的同行女生都护不住,又怎麽去帮其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报警。

整个二层的包厢都被砸门声惊动了。

砰!

砰砰砰!

砸门带来的巨响,仿佛重拳出击砸在其他人心上般,每个沉默的人都忍受着来自良心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