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他和媳妇儿的二人世界彻底泡汤。
直到天黑以后,顾云臻和上官雾像是牛郎和织女似的,在竹屋相聚了。
“媳妇儿。”
顾云臻眸色深深的凝视上官雾,低沉的嗓音溢出薄唇:“你今天累吗?我们……”
上官雾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一下子美眸圆瞪。
她指着自己眼睑下方的黑眼圈给他看:“瞧见了吗?你还想要吗?”
不想了。
顾云臻长臂一勾,把人搂在怀里,颔首亲亲她额头,薄唇轻啓:“辛苦你了。”
上官雾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如打鼓般的心跳声,特别心安。
“其实也不是那麽累,天佑非常好带,只有饿了尿了的时候会哼哼唧唧哭两声,我调香或是炮制药材的时候,只要沖他笑一笑,他也会咧嘴,一个人玩老虎娃娃都能玩半天。”
上官雾觉得带孩子并没有想象中那麽难,反而乐趣多多。
“嗯,像我。”
顾云臻说得理直气壮,带她躺到床上,盖好被子睡觉,什麽都没做。
上官雾嘴角抽了抽:“儿子好的都像你?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脸皮这麽厚呀?”
你以前就说过。顾云臻心里默默的说。
顾云臻没与她争辩,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信?回家你问妈就知道了。”
上官雾才不信呢:“我会问的!”
她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黑暗中,顾云臻听着她匀匀的呼吸声,偏头亲了亲她的脸:“晚安,好梦。”
上官雾确实做了个好梦。
她梦到一个小孩,完全是拆家小神兽,一转眼不见人,婆婆花房的花都被他连根拔起了,就连小葵花的鸟毛也被拔了,成了秃毛鸟,还一个劲的沖她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