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医生巡房去了,不在办公室。

“大少,您感觉怎麽样?要不要紧啊?”顾五上前搀扶道。

顾奕楼避开他的手,还没到走不动道的地步,声音带有一丝疲倦:“没事了,你订个酒店房间。”

顾五刚準备掏手机,秦不言便说道:“大少,衡爷吩咐我给您订了房间,您直接去酒店就可以了。”

顾奕楼脚步一顿,询问道:“他睡了没?”

“没有,衡爷吩咐我每半小时彙报一次情况。杨医生说衡爷不能熬夜,但衡爷坚持,我劝不动他。”秦不言脸不红心不跳的告了一状。

顾奕楼眉头越皱越深。

他闭了闭眼,须臾,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你告诉他,让他早点睡,我明晚再来。”

话音刚落,顾奕楼大步走出办公室,朝电梯方向走去。

顾五连忙跟上。

秦不言则愣在当场,他以为大少会先去看衡爷,结果大少的意思是今晚都不会来医院了。

他搞砸了!

这下子他连衡爷的病房都不敢回了。

偏偏怕什麽来什麽。

秦不言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衡爷’二字,有一种拿着烫手山芋的错觉。

铃声一直在耳边环绕。

秦不言回神后立马接通。

手机里传来秦亦衡不耐烦的声音:“怎麽这麽久才接?”

秦不言道歉:“对不起衡爷,我没能留住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