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与外界失去联系,也能瞒她瞒得更久一点。

当然,他更希望把姓顾的小子救回来。

只是习惯做最坏的打算而已。

上官雾不知道他老人家短短的时间内就想了那麽多,她眨了下眼睛,肯定的说:“当然参加呀,我现在退出,那不是白挨骂了吗?”

祁老爷子皱眉:“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花婆子在村里,不会知道这事。你以后,还有机会,崋国也还有机会。”

上官雾‘咦’了一声:“老奶奶姓花吗?”

顿时祁老爷子嘴角一抽:“这不是重点。”

“我夺冠了,应该会有媒体采访吧?到时候我录了视频回去让花奶奶高兴高兴,她教我一身本事,您总得让我报答一二呀!”

在老人面前,上官雾说得自信且张扬,仿佛她已经拿到冠军奖杯了似的。

见她冥顽不灵,祁老爷子严肃道:“你现在是一个孕妇,孩子要紧,明天打电话去退赛。”

“爷爷,孩子也是我的命。”

上官雾双手放在肚子上,表情温柔且坚定,如果没有绝对把握,那她也不会参赛,即便有人用激将法,又如何?

她从来不是为毫不相干的人活着的!

“您就算不信我,也该信我师父吧,我的医术都是师父手把手教的,我能砸了我师父的招牌吗?”

祁老爷子劝不动她,站起来道:“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回去睡觉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出药房。

祁老爷子仰头望着夜空,再过几年,村子里的人就要一年比一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