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雾看着她的背影:“唉。”

宓阳华刚从厨房走过来,就听到她在叹气,眼皮跳了跳:“你这年纪轻轻的,天天叹什麽气啊?”

你以为我想啊。

这不是她心虚吗?

上官雾说:“傅琳让郁婉去总部,是为了让郁婉救她出去,但是郁婉刚抱有一丝希望,我们就把总部捣毁了,她的希望瞬间变成绝望,她怎麽办?”

宓阳华眉头一皱,严肃的看着她:“神使组织不仅是对世界,它对崋国的危害也很大,你做得没错,郁婉本身也没错,但她即将行差踏错!

我们在她触犯法律前,将神使组织催眠,她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否则她就只能在监狱度过余生了。”

这些她都懂,不然也不会有那个计划。

上官雾感觉自己矫情了,忽然拍了拍额头:“我吃饱了,您慢用啊。”

宓阳华叫住她:“等等,你是今天就回帝城吧?”

“应该是吧。”上官雾準备去一趟医院,万一真是今天回家,那她就要提前和院长说了。

宓阳华估计她一走,家里又要冷清许多了,他看着她:“以后有时间常来住。”

走出饭厅时,上官雾回头劝了一句:“就算您平时没有时间,也可以寒暑假的时候接孩子们过来玩的,这里很好,他们应该会喜欢,您看到他们也高兴啊。”

宓阳华一时愣怔住。

过了一会,他打电话给儿子,让他暑假的时候把孙子和孙女送过来。

正午时分,副队在食堂吃了饭出来,走在路上时,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背地里盯着自己。

副队把反侦察的技能都用了,却还是没找到暗中的人。

一时间,他难免有一丝心浮气躁。

难道被人发现了?

他不过是和郁婉说了两句话,这就被人怀疑了?

副队觉得是孤狼小组的人不服他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