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凯文愣了一下追上去自我介绍:“伯母,我是莜莜的朋友……”
然而吴秀梅越走越快。
摆明了不想和裴凯文说任何话。
裴凯文感到有些挫败。
但莜莜不在帝城,如果放任她去公司找人,有些事就瞒不住了。
裴凯文一路跟着她到了地铁口,不得不开口:“伯母,莜莜出差了,不在公司,您先和我去酒店行吗?”
吴秀梅猛地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莜莜出差了?她没跟我说啊!”
裴凯文回道:“莜莜是怕您担心。”
吴秀梅没有怀疑:“我不去酒店,我就去莜莜住的地方等她回来。”
“莜莜住在公司宿舍,您不是公司的人,不方便进去。”
裴凯文的谎言跟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但该瞒着还是得瞒着。
裴凯文建议道:“您在中药房看病,应该要喝中药吧,您就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下,等莜莜回来,您看行不行?”
吴秀梅对住在中药房附近没意见,不过她淡淡的说:“我自己去找,就不麻烦你了。”
上官雾和颜以柔出门时,刚巧看见吴秀梅走进斜对面的一家酒店,而裴凯文跟在她的身后。
颜以柔一脸疑惑:“这什麽情况啊?不是去找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