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容容醒了。

只是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她的头非常疼,轻轻动一下就像被针扎一样,痛得她眼眶迅速泛红,那泪眼汪汪躺着的模样,好不可怜。

容容希望有人进来帮帮她,又害怕进来的人是陌生人。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多久时。

姬明镜来了!

看见她脸色寡白的躺在地上,姬明镜呼吸一窒,大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将她抱在怀里喊道:“容容?容容醒一醒,别睡了。”

看外表,容容虽没受外伤,但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显然是精神方面受创了。

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姬明镜不知道她做了什麽,眉头紧紧蹙起,抱起她走出地下室。

这里是中药房的地下室。

姬明镜一路抱着容容离开中药房,上车后,吩咐姬空:“去医院!”

“是,家主。”

姬空发动引擎,开车前往医院。

姬明镜垂眸看着容容的脸,怜惜从眸子里溢出来:“容容?”

容容听到一个声音总是在叫自己,她费力的睁开眼睛。

看见姬明镜的那一刻,容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她犹如溺水的人看见救命稻草般,伸出双手抱住他。

姬明镜眼神暗了暗,嗓音低哑:“容容?”

容容表情一怔。

她想起来自己和宪礼哥解除婚约了。

“对不起,家主,我太害怕了……”她声音颤抖,双手渐渐放开他。

姬明镜眸子里锐利的精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