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同行了。

下了飞机，直达市中心医院。

顾奕楼见到秦亦衡时，瞳孔倏然紧缩，声音有些微哑：“你来了。”

秦亦衡朝他点头，语气不善：“那个女人呢？”

顾奕楼知道他说的是姜妤，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这时，顾氏首席律师从公文包中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顾奕楼道：“顾总，您的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您看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顾奕楼表情微僵一下，伸手接了过来。

秦亦衡眼神陡变：“你要离婚？”

顾奕楼眼皮跳了跳，低头看着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没看他，淡定的吐出一个字：“嗯。”

秦亦衡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须臾，眯了眯眼睛。

他以为这辈子顾奕楼都会因为所谓的恩情与姜妤那个草包绑在一起。

但他居然要离婚了？

姜妤做了什麽？

难不成与小宝受伤有关？

如果是，那姜妤真是该死了！

秦亦衡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顾奕楼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令人无法忽视，他清咳两声，擡头便瞧见他的神情冷峻肃杀。

他想了想措辞，才开口：“阿衡。”

秦亦衡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说什麽，冷嗤了一声：“都要离婚了，你还想护着她？”

顾奕楼摇头：“不是，我只是不希望小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