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秦亦衡抖了抖肩膀,打电话找顾奕楼。

第一句话就是:“你弟弟真闷骚啊!”

顾奕楼:“……”

这边,顾云臻带着上官雾下楼。

罗叔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愣了愣:“四少夫人这是?”

上官雾稍微擡了擡受伤的腿说:“我不小心磕到膝盖了,老公心疼我,就不让我走路了。”

顾云臻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谁心疼她了!

罗叔呆了两秒,清心寡欲的四少也会这般心疼人吗?

顷刻,他关心的问道:“要不要紧啊?家里有医药箱,不如先上药止止疼?”

上官雾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了,我就是磕了一下下,老公太心疼我了,所以才这麽大惊小怪的。”

顾云臻颔首睨着她,她这张嘴这麽能说,怎麽不去当辩手啊?

“罗叔,我们走了。”

他操控轮椅出门。

吃了一嘴狗粮的罗叔笑着把小夫妻送出了门。

上了车,上官雾还赖在顾云臻的怀里。

“其实有一点点痛。”她说。

顾云臻皱眉:“刚才让你上药为什麽不说?”

上官雾扭头看了看前排的顾十一。

顾十一察觉到后面的视线,忽然福至心灵般,降下了前排与后排之间的那块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