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季云溪道。
季老二道:“我这不是经过云溪你的鞭笞和调教,现在重新做人了……”
“我很忙!挑重点说!”季云溪道。
“就是我那些同村们在看到我赚了钱回老家一个个都特别眼红,还给我送烟送酒想让我帮忙给他们介绍海城的工作。
云溪你也知道,我们这大山里的大家都没出过太远的门,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心里怵得慌。
咱跟他们说你直接买火车票去海城,一个个厂子问肯定有工作做,人家也不敢……”
季老二铺垫了很久,这才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所以我想帮忙介绍他们去海城的厂子,我家大的两个不孝子不是也在海城,正好可以负责安排他们。”
季云溪也听出他的意思:“所以你打算收他们多少钱?”
季老二是真的被季云溪整怕了的,季云溪还没等他铺垫就问出了真相,他吓得腿都软了。
他赶紧调整情绪,还是準备先铺垫了再说:
“云溪,你现在可是咱周围最有威望的企业家,我知道自己不是给东西,但再不是个东西都绝对不能给你抹黑……”
“真的行了!直接说,多少钱!”季云溪打断道。
季老二道:“三个月工资。他们到了后的前三个月工资都就是我的……我们的中介费。”
“那至少三百呀!”季云溪道。
这老小子还真够黑的,适合做黑心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