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害怕地承认错误,然后用尽力气挣扎,他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黑渔船上了。
挣扎间,他用力咬了桎梏他的手臂,趁着对方吃痛松手连忙连滚带爬地逃。
“老三,你属狗吗?!”季华生气地道。
狼狈的季富这才发现,刚刚对自己动手的人是自家亲二哥,旁边自家大哥也跟着一起来了。
“你……你们……你们这两个杂碎!”
季富脾气瞬间上来了,眼神带着恨意,咬牙切齿地往他们沖去。
但季富是才从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每天干很多活的状态中脱离的,而另外两人则是接到了消息今儿特意休假,睡足吃饱后才来接他这个废物弟弟的。
这体能上的悬殊,季富自然占不到丝毫的好处。
“啊……呀……嚯……”
季富一边往两个哥哥吃力地挥动拳头,一边发出疲惫的各种声音。
最终一圈下来,他连两个哥哥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本来就已经够惨了的他,这发洩报複都没办法打到人,他更加绝望崩溃了,然后直接瘫在地上大哭起来。
“哇……我怎麽命怎麽惨……季荣季华你们两个狗杂种,我恨你们一辈子!哇……”
季华嫌弃地跟季荣道:“哥,我都说了咱晚点来也没关系,咱又不是没经历过。
这刚下来还得有一段情绪发洩和适应的过程。可惜我早上的海鲜面都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