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以前说做生意就得讲良心,虽然市面上现在歪风邪气越来越多,但是咱不应该好的不学学坏的……”
啪的一声。
顾诚明直接把手边的茶壶往顾子穆身上砸。
“什麽好的什麽坏的?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你,到你眼里还成了歪风邪气了?你知道展销会特供利润有多高吗?你知道咱们家是怎麽从破産边缘重新起来的吗?!”
“我怎麽不知道了?反正做不好的东西当好的卖,本来就几块钱的还硬说几十块打一折的就是不好!
利润再高也是欺骗消费者!
并且,咱家能重新起来是云溪帮忙还把最好的展销位置给咱,才让咱们家缓过来的。你现在搞的展销会都是学人家的!”
如今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什麽都乱。
环境乱、治安乱、这些新兴起来的厂子乱、甚至严格来说,慢慢被淘汰的国·企如今也很乱。
乱,虽然形成习惯,很多人都觉得是这个社会理所应当的社会风气,但顾子穆却不这麽认为。
顾诚明气得从椅子上起来,因为周围没什麽扫帚拖把之类好打人的棍棒的,他抄着椅子就要往顾子穆身上打。
“顾子穆,我看老子平时真对你太好,今天老子不揍死你就不姓顾!”
“我说的是实话!我看你就是掉进钱眼里了!”顾子穆道,“见不管我,你们重新生一个,我现在就要离家出走!”
“走走走!马上走!我看你没有老子这麽能混成什麽样!”顾诚明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辈子就是让你过得太舒坦了,脱离我们,我看你连饭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