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根本走不了路,被保姆用轮椅推着来的。
想到这,季云溪心情瞬间很不好了。
出于对病人的怜悯,她是很为乔肃的母亲受病痛折磨感到可怜和心疼。
但难道就因为她病了,乔肃对她做的一切就得这麽算了?
若是追究,那她不就是跟一个快死的人过不去?
明明从始至终都是乔肃为讨好田可先招惹她、算计她的。
到头来她还得跟一个始作俑者一样,知道自己错了,表示得饶人处且饶人?
越分析着季云溪心情越不好。
“云溪,你看谁来了!”季奶奶并不知道乔肃跟季云溪的事情,因此还热情介绍,“是你荣姨!真没想到这麽多年了,还能在海城这个大城市再见!”
季云溪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露出了一个客气的微笑:“荣姨,您身体不好,不应该随便出医院的。”
乔肃母亲瘦得凹陷的眼眶里,眼睛露出歉意的目光:“云溪,乔肃那孩子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乔母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一抽泣好像呼吸都跟不上,马上要晕厥过去似的。
“当年我们一家是受了你父母那麽多的恩,结果乔肃这恩将仇报的混账却让人破坏你名声,我真的是死了都无颜去面对你爸妈。”
“云溪,我今天是来跟你赔罪的,我也不求你原谅,你放心,我一定让乔肃去学校里澄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季奶奶原本还担心乔肃母亲的身体,听到这话顿时疑惑:“什麽破坏名声,云溪,着说怎麽回事。”
“奶奶,没事大事儿,我回头慢慢跟你讲。”
季云溪回答了季奶奶的话后,转头对乔母道:“荣姨,您这样我真的受不起,乔肃的事情便算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