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丽道:“这有啥,不过你今天怎麽这麽晚?”
“睡过头了,还好赶上了。”季云溪不好意思地道。
温丽见她跑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然后小声地道:“我们宿舍空铺位的那个室友今天来了。”
“是吗?”季云溪好奇,“她怎麽这麽迟来?”
“好像是在家帮家里干完农活才来报到,似乎她家里还有家人病重。
她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火车站票来的,今儿一大早就搬着行李来宿舍。
她风尘仆仆的、人也又黑又瘦的一小姑娘,我都有点心疼她。”
“而且辅导员让她休息一天,明儿再上课,她应舍不得少一次上课的机会,準备洗漱干净就来上课。”
“这女孩这麽有毅力,将来一定不会太差。”季云溪肯定地道。
两人正閑聊着,上课的老师拿着书本进来了,于是閑聊自然作罢,两人默契地开始认真上课。
……
大学几乎每堂课都在不同的教室,一节课结束,同学们就纷纷收好自己的行李,踏上第一次大学换教室上课的体验。
温丽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但在匆匆忙忙走从十栋教学楼走到大门口的一栋教学楼,整个人都走出汗了,瞬间就觉得没意思了。
踏入一教学楼后,大厅里挤满了学生久久不离去,似乎在宣传栏上看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