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园园是不是真心知道错了,季云溪清楚得很。
她平静地扫视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园园,而后才一脸遗憾地看向张山河。
“你们这次的道歉可比在海城那次有意思多了呢!不过很遗憾,我对你们的报複差不多结束了。”
通过舆论来破坏张家的形象,让他们一家子成为笑话;再给那群黑·社会当狗头军师,更损的招数让他们干。最后让他们家庭事业都不好过。
如今张家已经被她的双重打击危机连连,她的报複不就差不多了?
“当然,你们要是因为张园园口出狂言冒犯了武家,我可没那个善心帮你们说情。”
张山河捏紧了拳头,内心已经从单纯的愤怒变成了浓浓的后悔。
这种后悔来源于:当他发现对手强大到随时可以毁了他的存在,他便早已忘记了愤怒,只有懊悔自己自不量力。
张山河再次九十度鞠躬:“季小姐,我自然不敢奢求您帮忙求情,我只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张家一条生路吧!”
季云溪听到他卑躬屈膝地这麽说倒是迷糊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山河最近再怎麽不顺,这种话也应该是他对上武家才值得拿出来的吧?
“张家这些基业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求您放弃收购张家企业吧!”张山河声音中带着乞求。
这才是他恐惧和懊悔的重点。
季云溪眉头紧蹙,下意识和一旁的田三叔对视了一眼,见田三叔的反应似乎也不知道此事。
但倒也是,她在海城比较再有钱,也没那个实力收购在港城基业那麽久的张家企业啊!
况且,她一直得计划都是把张家闹腾的天翻地覆后,让张家的竞争对手和仇家去撕咬那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