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温省易县文山村的老乡,红溪镇和文山村就很小,学校也就那麽一个,彼此也有认识的,但一看到他们,这些已经加入了文山会的同乡们跟看到传染的病毒一样,躲得远远的。
“哥们,大家都是老乡,你就帮帮忙吧?”
“谁是你哥们!别乱叫!我可是文山会的人,你别陷害我让会长误会我跟你们扯上关系!”
被辞退的几人在来新平村后也是听说了季云溪联合老乡组织的什麽文山会。
听对方这麽一说,也知道他口中的“会长”是指季云溪。
见文山会的那青年要走,被辞退的几人中的其中一人直接询问:“行,我们知道你们被季云溪胁迫不敢帮助我们,但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季云溪住哪儿。”
“我呸!狗·日·的你t别诬蔑我。我才不是被胁迫呢!会长就是我们文山村所有外出打工人的神!
会长就只让你们被辞退已经是对你们够宽容的了,还想从我口中套出会长的住所去闹,做梦!”文山会的男生愤怒地反驳,更多的是撇清。
被辞退的衆人见对方说完就飞快地跑走了,立马忍不住嘲讽他软弱。
“一个女人就把他吓成这样,他们文山村的人也太无能了!”
“新平村的人不是传季云溪跟一些黑·社会有瓜葛?他会不会是怕黑·社会?”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咱也没混过,咱要是去找季云溪讨公道,她把黑·社会叫来怎麽办?”一个女生弱弱地询问。
“我还不相信这海城没法律了!”一个沖动的男生义愤填膺地道,“走,那怂货不敢说,我知道可以问谁?”
“问谁呀?”另一人接话道。
沖动的男生回答道:“他三姑和三姑父,不是说他们已经是仇敌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