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尤急忙否认。
而后他仔细解释:
”是这样的,我之前的酒席也只付了定金,你们说就借几天,做席面的也都是我们同村的,我就跟他们说先欠几天,等你们这边周转过来就给。
现在那边在催我了,然后那主动借车给我的老板也要我给钱。我现在这两个口袋一样空,但是实在没有钱给他们。”
老尤的话让老大夫妻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下意识嫌弃地撇了撇嘴,似乎表达了对老尤的不满。
而后,他大嫂才阴阳怪气地道:“我看就怪那季德芳!要不是娶她非要办这麽大的酒席,能有这麽多事?”
他大哥也跟着骂,甚至还张口就是造黄·谣说季三姑多麽多麽的不安分,一从穷乡僻壤过来就耐不住寂寞到处勾搭男人……
门口,季三姑把里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委屈得立马眼睛都红了。
她原本以为老尤大哥是很满意她这个弟媳的,平时他来家里都各种夸奖她的。
结果没想到背着她的时候却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屋里,老尤听着夫妻俩骂了这个又骂那个,但绝口不说还钱的事情,也是有些着急了。
毕竟他也是被催的那个。
“大哥,那钱?”
“再让大哥缓几天,咱们是兄弟,这点都跟我斤斤计较,二弟你真的让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