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段雁河长的是不错,容易让女孩子看到他就会迷了心智。
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因为外表就随便轻信一个人,甚至还为他花钱!”
季云溪弱弱地道:“我就是请他吃顿饭而已,没花多少。”
“你老乡这麽多,我怎麽没见你请别的老乡吃饭?”裴子显道。
季云溪回答:“因为他们以前欺负过我啊!”
裴子显:……
这怼季云溪的话都到嘴边了,结果季云溪说这句!
“我以前小时候很任性很嚣张也日子比他们都好。他们都又嫉妒我又不得不讨好我。
我父母牺牲后,他们就嚣张起来,开始孤立欺负我了。”
见季云溪稀松平常地说起这事情,裴子显顿时心里的火都消了大半。
“他们那样对你,你还给他们提供工作?”裴子显心疼地问道。
季云溪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拉拢的仇敌会更记得我的好!
他们都会觉得曾经还对我不好,如今我高尚地不计前嫌,自然比寻常员工更忠心!”
“季云溪,你连这些都算计!”裴子显也是无语至极!
“我通过文山会让他们互相竞争,不止能力强的都给我干活,还能让他们竞争中对跟着我更向往,从个体忠心到群体信仰,最后扩散到老家。
这样,我多年不回老家想办什麽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以后年纪大了回家养老,绝对是村里最权威的老太奶!
我们那穷乡僻壤,不是我吹牛,要是我年轻混的好,老了在老家都比县长还牛!”
裴子显:!!!
瞧她骄傲的样子,他无话可说!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后,他再次开口:“云溪,你想过找男朋友吗?你喜欢什麽样的?”
“不想找。”季云溪果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