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瞅一次,她都发现段雁河似乎在偷看自己。
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校草偷看的是谁。
啊啊啊啊!
廖凤真的快憋不住秘密了!
她仰望的冰冷校草变成了纯情校草,怎麽更帅了。
“啊啊啊!”廖凤一个没忍住,叫出来了。
“廖凤,你怎麽了?”季云溪询问。
廖凤含泪道:“太辣了!我吃不了太辣。”
“那你要不要去老师那桌,那桌不辣。”季云溪建议。
廖凤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吃火锅,她才不舍得放弃吃辣:“我是爱吃辣,只是最近不舒服吃不了太辣。而且我现在发现,我好像能吃了!”
季云溪:……
算了,这廖凤就跟小孩一样。
廖凤大口地吃了一块鱼肉,他们这一桌都在聊放假后的假期计划了。
经济条件不错的想去城里玩儿,家里在农村的,大多是要準备回乡下去帮家里干活。
廖凤把鱼肉吃完后,好奇地问季云溪:“云溪,你假期準备干啥?”
季云溪道:“我準备回趟乡下,然后想去学个驾照等着通知书来。”
如今老家没个什麽信任的人,她一直都计划着自己等着报志愿和等通知书的。
“学驾照干什麽?”廖凤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