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丽第二句质问都带着一些嘶吼。
季云溪一脸无辜:“王主任,你这是说什麽?我都听不懂呢!”
说完,她假装不经意地想起:“哦,忘记了,您老已经不是主任了,你被开除了,是王大婶。”
“季云溪,你毁了我很得意吧?你这麽恶毒,迟早会遭报应的!”王豔丽诅咒道。
季云溪见周围人都散去了,这才露出真实的态度:“得意自然是得意的,我们俩的战争,我赢了!”
说着,她带着轻蔑的眼神打量王豔丽:“若是说报应,那不是你先遭报应?!
就你这种仗着点权力欺负人的货色,欺负人习惯了,真当谁都是任你拿捏的?”
季云溪忽然轻笑起来:“现在没了jy局主任的身份,体会到人走茶凉的感觉吧?”
王豔丽被她提到这事情,立马想到单位那些白眼狼见她被辞退就奚落起来的场面,顿时情绪更加不好。
“等着吧!你这事情的结果不只是你被辞退呢!
你难听的名声会影响你丈夫的仕途,也会影响你女儿的名声。
啧啧啧……真的是好笑,到最后,你成了影响你女儿名声的人。你说这事情滑稽吗?”
王豔丽被季云溪刺激得情绪十分崩溃,可以说万一她手里有刀都会毫不客气地向季云溪刺去,和她同归于尽。
忽然,她泪流满面质问季云溪:“你这人还有心吗?我不过是教育你几句……”
“教育几句?”季云溪直接打断她的话,“你敢说我若是没本事反抗,你真的会放过我?”
没等王豔丽回答,季云溪就说了可能性。
“我若只是普通学生,要麽屈辱地接受当衆羞辱自己的道歉,接受来自外界的议论和难听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