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季云溪面前时,他却忽然脑海里迸出季云溪之前那句“你是我的人”瞬间整个人脑子彻底空了。
“你……有事?”季云溪见段雁河走到她面前堵住路又不说话,所以主动开口询问。
段雁河酝酿了好久组织了新的语言:“那个,孙饶母亲的事情,我能做点什麽吗?”
“孙饶?”季云溪对校花的名字还是很陌生,好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她妈呀,你要是愿意自然是可以的,但我想借用一下你弟弟妹妹一起帮忙。”
她收拾那老阿姨的法子,用小孩才效果最好!
“要是他们能帮上忙,那是自然的!”段雁河急忙道。
宋英也赶忙过来询问:“老板,这事需要我来办吗?当初回来前,您奶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帮您解决一切问题,让您好好高考!”
季云溪摇了摇头:“你就不用了,你这边早日解决那群黑·社会毒瘤,就可以了。一个极端的女疯子,用不着那麽多的人。”
无论是女校霸的黑·社会家庭还是校花的干部家事,都是段雁河努力都难以摆脱的困难。
但此时他听季云溪说得好似解决他们轻松如常,他都在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废物!
……
次日一早,季云溪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段雁河兄弟姐妹四个已经在外面认真地等待着了。
“云溪姐姐,我们今天要干啥?”段雁涛猜测道,“是要我和雁燕去砸孙家的玻璃吗?”
反正,在他仅有的小脑袋瓜里,也只能猜出这个是他们小孩比较时候做的。
“云溪姐姐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砸的準,跑得快!”
季云溪无奈地笑了笑:“不是,我昨儿叫了一辆车先去县里,我会慢慢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