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雁河答应道。
“你家情况挺差的,你奶奶也需要营养,两千块我明天可以先取来给你。最后十多天你就好好準备沖刺高考。
反正丑话说在前头,我给你花钱是準备要你给我赚大钱的,你要是考不上海城的大学,在交通距离上耽误工作,这学我是不会让你上的。”
说实在的,季云溪是真不确定段雁河能不能考上。
段雁河在红溪镇高中是成绩优异到老师为了增加一个考上大学的光鲜名额,所以愿意纵容他请假,条件就是他不退学。
但是,村镇的优异学生到了城里的好高中,那是夸张到第一名直接沦为倒数第一都正常。
“好。”段雁河重複着这个字,听话又乖巧。
可能是段雁河太乖了,连一丁点要求都没提,季云溪也多说了一些:
“当然了,万一你真考不上,我也是允许你明年继续考的。
而且要是你前期出道势头不错,观衆缘也得到了检验,我可以送你去留学。”
“好。”
季云溪:……他就没有其他回答的词了?
“啊?!”段雁河终于有点反应,“留学?”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别说红溪镇了,如今全国上下能留得起学的人都是精英家庭。
“是啊。不过也不会是什麽留学出门的国家,要是真到这一步,就送你去新国搞个文凭。”季云溪倒不会怕在他身上投资太多。
作为资本家的她已经学会了一个技能:羊毛出在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