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你也真会赞美人!我这和年前有什麽不一样?”季云溪道。
而后她解释道:“在沿海干流水线很辛苦也不太稳定,所以去年我才立志想考个文凭出来,万一工作不顺也能有更多的机会。”
季云溪总觉得年前见面的时候,她跟周爱花就说过类似的话题,不过,本来就长期没联系,见面也生疏,不就只能客套一些这些话题?
两人又客套了一些依旧是年前客套过的话题,而后周爱花才思索道:“云溪,你要租房间最好是离学校比较近的地方,要不租我隔壁的里屋?”
“隔壁有空房间?业主人怎麽样?”
“隔壁文具店和里屋的主人不是一个。事情是这样的……”
周爱花详细地讲了隔壁的情况,
大概是原本隔壁的夫妻欠债跑路了,隔壁的老两口就把门面卖了还有存了很多年的积蓄全还债了。
然后现在的情况就是门面是对面中学的一个老师买下开了好多年的文具店,里头是老两口和他们的四个孙子孙女。
“现在隔壁俩老人家一个半瘫了,一个得了什麽病,说是要做手术。
再者家里最大的孩子才十九岁,最小的九岁,现在饭都吃不饱。
你要是看得上隔壁的屋,他们一定很开心出租的!”
季云溪道:“我可以看看,但我们两个人要两间屋,然后他们……他们晚上安静吗?讲卫生吗?小孩闹腾吗?”
季云溪问出这样的问题,或许那些心地极为善良的人一定会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