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季云溪装作惊讶地道:“所以张先生,我是真不明白为什麽?
难道你们张家是祖传修佛学的?所以要以德报怨帮诈骗了你们的周雄来道歉?”
季云溪依旧是一脸无辜和迷茫,但以张山河的阅历还是轻易看出了她的僞装。
他先是直接让手下把张园园带回车上去,然后让他们再把车上準备的礼物一箱一箱地搬运过来。
“小姑娘,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你,但既然你能短短时间从大山里出来创办了一个小广告公司,也应该不是蠢人。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季云溪耸了耸肩,然后对还在骂骂咧咧的季奶奶道:“奶奶,别骂了,别伤了身体。”
季奶奶对着豪车的车门又是一顿侮辱性的话输出才不太情愿的听了季云溪的劝。
“老人家都这样,张先生多理解一下。”季云溪依旧浅浅的笑着。
张山河此时耐心已经被消磨光了,他从手下手里拿过一张合同而后开口:
“绑架的事情本就纯属误会,周雄也全部承认是他做的,但偏偏小裴不相信,非要想给你讨回什麽公道。
年轻人就是任性!但任性的后果不过是两败俱伤。不谈绑架案本身,若是你真对小裴有情也应该让他不要因此毁了前途……”
季云溪一脸无所谓地听着张山河的劝告,在他说了一堆会如何毁了裴子显未来的话后,才终于递出了合同。
“只要你愿意劝小裴,我在国内的所有地産项目和商场项目,将来所有的广告都跟你的公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