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坐在沙发主位,翘着二郎腿抱着手,眼神依旧是熟悉的鄙夷。
“季云溪,我实在不明白,你凭什麽觉得我会愿意帮你?你以为拿着要毁我名声的筹码就能为所欲为?”
季云溪道:“你怎麽会这麽想?我自然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她直接坐在沙发上,饿急了的直接拿起茶几上糕点就开吃。
“田可,我们关系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仇人。本来我遇到事儿后也不应该来找你。
但是我这一掰扯觉得凭什麽?
我爸妈帮了你十多年,本质上是改变了差点被卖去当小媳妇的命运;就算你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但这恩情还是要还的。”
季云溪说着还直接打比方:“你看就好比你以前是一直问我家借钱,忽然发达了就说我家看不起你,绝口不提还钱。
但这件事的本质,你欠我家的钱就是没还。怎麽说,我来找你帮忙算是找你要债,我是有理的一方!”
“这样,咱就不吵了,你心平气和帮我这一次,以后我就再也不拿之前的恩情说事儿。如何?”
田可这辈子就最讨厌被恩情绑架,偏偏季云溪比村里人更不要脸,恩情绑架她还说的这麽理直气壮。
甚至还真的活脱脱的像讨债的。
“季云溪,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爸妈是党员,是人民的公仆,本身的职业就是帮助人民。
是他们理所应当做的事情,是国·家给他们的工作。
再说了,他们帮的人多的是,凭什麽我就得偿还?你也真的是可笑的很!”
见道德绑架没用,季云溪也无奈,看来还是得用刚刚的威胁手段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