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工作的疲惫,本来就随意倚靠在一旁当做消遣听听。
但很快一个个听的腰都直了,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这家家户户谁不是大儿子是一家之主?我们家最大的是我大姐,嫁出去很多年了。
我是家里长子怎麽就不能决定家里东西的归属问题?
那季云溪简直是黑心肝的,比那些二流子都要恶毒几百遍,我可是他二叔啊……”
“刚道海城那天晚上,她还发疯的踢我的兄弟,我儿子还没生呢,她就想我不·举?
季云溪那贱人简直没有心!!我要是有生之年再见到她,真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在讲述被季云溪坑惨了的事情后,俩人各种诅咒谩骂季云溪。
那好奇询问的老汉见两人都要骂着骂着委屈的都又要哭了,只好安慰:
“能和船老大认识的人那可不是一般小姑娘,你们非要欺负人家,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尽量干活。
活干好了,你们也能吃饱,两个人干个三个月赚个千把块回家干什麽都有本钱,这趟苦也算没白吃。”
听到老汉的话,父子俩更绝望了。
俩人那被故意苛刻的工资,能凑的齐一百都了不起。
父子俩正抱怨着,船老大的一个小弟忽然大步往他们走了过来。
对方走到两人面前后丢下圆珠笔和写信纸:“你们俩到时有福气,今儿老大有急事得準备乘小船回岸上。
就因为你们干活不行还添乱,老大嫌弃的不得了,离开前特意用大哥大给季姐打了个电话询问你们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