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荣微微缩了缩脑袋,继续道:“但不管咋样您也要为您亲曾孙想想呀!
我们以前懒,现在都已经改了。我婆娘都发了最后通碟,说是要是赚不到钱就直接回娘家。那可是咱们老季家的种啊!”
“您就算再喜欢季云溪,以后她也是别人家的人。我们才永远是季家人!
您连我们老季家的后代都不管,死去的爷爷怎麽能安息啊……爷爷啊……”
季云溪淡漠地看着季荣表演,然后慢吞吞地用沙发旁的保温瓶倒了一杯开水泡了一杯下火的菊花茶。
这悠閑的样子让季荣恨的牙痒痒。
但他此时也没忘记来之前和父亲商量过的对策:先搞定奶奶!
且等季云溪这女人再嚣张几天,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季荣心里暗搓搓地记仇,再瞥见季奶奶的神情,果然提爷爷就是她的致命点。
于是乎,他继续再接再厉,季老二也跟着帮忙打感情牌。
父子俩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季家的“皇位”最后就得由他们家的男丁继承,要是季奶奶不帮忙就是季家的罪人。
这种恶心的言论谁要是对季云溪说,季云溪保準把他舌头割了泡酒。
但季奶奶再怎麽宠季云溪,也是从更封建的时代长大的女性,骨子里就有着为夫家奉献一生的思想。
因此,这父子俩的苦肉计算是成功了!
此时,季云溪已经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菊花茶,这才不紧不慢地给季奶奶找台阶下。
“奶奶,二叔和季荣说的有道理。毕竟二叔算起来应该是长子,本来就应该是季家之后的大家长!
今儿白天到是我太过小心眼了,不止发了发了那麽大的火,而且还故意没有接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