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显,你今天怎麽才来!”裴国华见儿子进来数落道,“这个小姑娘是你姑在老家的晚辈,还是你学校的同学呢!你们认识不?”
裴子显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柜子上,喊了姑姑一声后才道:“我朋友今天被人胡乱举报偷窃被学校保安带走调查了,处理了一下事情就来晚了。”
说话间,他打量这田可的神色,很快就了然于心里。
而且,季云溪在海城大学也不认识什麽人,就算田可没有心虚躲闪眼神,裴子显在方才听到季云溪说自己知道陷害的人是谁时,也早就猜到是她。
“裴同学,你说的被带走的是不是季云溪?今儿我本来想找你一起来医院的,在来你们教学楼的楼下遇到段学姐。
你也知道段学姐做事莽撞,当时我听她说看到有外校的人鬼鬼祟祟的要去举报,我还以为她说笑呢!”
裴子显看向她道:“你这麽知道我说的朋友是季云溪?”
一时急于摆脱举报者身份的田可一下子哑了。
裴国华听着俩人的对话并不清楚其中来龙去脉,但他却很喜欢把自家 妹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勤劳小姑娘。
他开心地开口道:“你们俩也认识啊!那裴子显你这小子怎麽不开车直接载小田一起过来?
你也不想想从你们学校到医院得转三次车。”
裴子显道:“不算认识,田可是乔肃的朋友,之前我在乔肃身边见到过几次。”
田可委屈又紧张,很害怕乔肃上学期被骗高利贷和在学校发疯的事情牵扯了她被裴子显的父母知道的更多。
她下意识还瞥了一眼角落的乔肃,生怕他又发疯胡乱说一些侮辱她的话。
好在乔肃似乎也很在意自己母亲的病情,即使恨她恨的牙痒痒,也还是没有透露任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