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了一眼季云溪双手提着的东西,一手茅台和中华,一手是进口食物和高档水果。
他不吸烟也不喝白酒,这一组合不用任何人说任何话,都能明白其中含义。
季云溪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点都不虚,她不由分说地把手里的礼品塞到裴子显手里。
裴子显嫌弃甚至带着一些生气的态度不愿意拿,她却比对方先放手,然后后退一步。
那防备的小眼神就好似在说:东西掉地上毁了,也是我送出去的礼,您想怎麽毁就怎麽毁!
于是,面对面不到一分钟,裴子显再次被她挑起情绪。
“你拿走!”
“不!”
“看来是我之前给你错觉,让你觉得送礼都可以送到我这里来了!”裴子显黑脸道。
这一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之前的相处中,他对季云溪的看法很複杂,但是对方再做什麽小动作也没有触及到他最敏感的地方:那就是利用他来贿赂讨好他父母。
可如今看来,她真的不是一个知道分寸的。
季云溪见他生气,急忙瞎话找补:“哥,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这是给您送的老客户专属礼品啊!”
“老客户礼品?”裴子显打量着她。
反正以他以前对季云溪的认知,对方十句话有九句都是瞎话。
季云溪认真地点头:“是啊,您还有舒暖丝袜厂家老板,您们都是我们公司最大最优质最需要维护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