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在海城是怎麽样的,你这疯狗也清楚,别张嘴就造黄谣。
其次,田可在海城干过什麽大家都清楚,但这村里传言她的那些话可不是我们这些打工回来的人说的。
你但凡长的这张嘴能问人,也很快清楚这些话是她自己亲爹妈到处抱怨田可傍上有钱人不给家里打钱骂的。”
季云溪此话一出,原本在不远处冷漠看着赵刚沖锋陷阵教训季云溪的田可整个都懵了。
季云溪对视上她的视线嘲讽道:“怎麽?不相信?我当着这麽多人还说谎不成?
再说了田可,你做过些什麽在咱们村里乃至海城的圈子里,我比谁都清楚!
我要是说可以让村里的大家听上三天三夜!”
田可表情越来越难看。
“季云溪,你这臭嘴是闭不上吧?”赵刚捏紧拳头道。
跟在季云溪身边的小草见他好像要出手打人,眼神害怕地立马拉着季云溪的衣角,似乎是想趁其不备拉着季云溪逃。
当初在海城季云溪都敢捅这孙子,此时此刻季云溪自然没在怕的。
她恶狠狠地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把竹签往地上一丢:“赵婶儿,您不知道吧!赵刚在海城为了揍田可的前男友被抓进派出所坐了一段时间的牢。”
当初田可的父母炫耀女儿傍上开小车住别墅的有钱人以此来宣扬读十多年的书不亏的时候,赵母就已经对田可曾经励志的形象蕩然无存。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整个脑子都宕机了。
“刚子,云溪说的是不是真的?”赵母询问。
“季云溪,你该死!”赵刚眼神带着杀意。
季云溪急忙趁着对方伸出拳头要打人的时候躲开:“本来大家回来过年喜气洋洋的,这些我都不想说。但你非逼着我说,我有什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