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穆委屈地撇着嘴巴:“我家都快破産了,我算什麽大少爷。”
说着,他眼神无助的好像是小奶狗一般眼巴巴地望着季云溪:“我没地方去,可以在你这儿待一会儿吗?”
季云溪被他的委屈眼神软化,再配上他卷卷的爆炸头,她还第一次发现这刺儿头这麽可爱。
她让侧身让顾子穆进屋,顾子穆也熟练地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
“你是因为厂里的情况难受?”季云溪坐在床边,开口询问。
“算是。”顾子穆承认道。
“霍文锋那白眼狼搞这出,家里这段时间就没安宁过。
霍文锋把厂里很多大单都抢走了,结果我自诩以后要成就大事业的人,却废物的什麽忙都帮不上。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季云溪确定地点头:“有一点。”
三个字一出口,顾子穆眼眶瞬间红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季云溪:“我真的这麽没用?”
季云溪不由的也舍不得伤害他脆弱的小心灵:“其实也不是你没用,是你还年轻,以前也没深入做过厂里的这些生意。自然无从下手。
你想,霍文锋是商场上的老手,就连你那暴躁的亲爹也不是他对手。你火候自然是欠缺的。”
顾子穆听完嘴巴都要扁成鸭嘴兽了,很显然季云溪这番话并没有安慰到他。
他又重複道:“你说霍文锋怎麽这麽忘恩负义啊?还是你好,对厂子不离不弃。”
季云溪忍不住有些心虚,她只好解释:“这就是商场,商场上没有什麽恩义,只有利益。”
顾子穆再次没听到他想听到的安慰,类似和他一起骂霍文锋的话语;他顿时更暴躁:“你就知道说什麽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