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寒已经被她洗脑的言听计从了,如今脑子也不好,无法分辨是非。
要是不如了她的愿,她若是哄骗楠寒针对我,那才是得不偿失。”
心烦地说出心中怨气,孙豔霞又道:“这些个跳梁小丑们解决起来不难,如今最大的目标就是说服我儿子跟我们回家。”
助理思索了一阵,到是忽然有了一些主意:“太太,少爷不爱钱财,脑子也伤了,我觉得咱们不应该用这种说教方式。
换个角度说,我在几岁的时候也会依赖亲人,并对忽然出现还爱讲道理劝告我的陌生长辈心烦。”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才是他的亲人!”孙豔霞不满地呵斥。
但很快,她倒是也觉得助理这话有几分道理。
“那你说说该怎麽办?”
“首先,在少爷眼里,季云溪再恶毒也是他的认为的亲人。您才出现就敌对对方,他自然下意识会同样把您当成敌对一方。”
孙豔霞蹙着眉思考,随后不情愿地颔首:“然后呢?”
“一直告诉少爷季家一直的生活是被虐待,他是本能不认同的,自然不会憎恨季家。
咱们要哄着少爷回家不应该从离间他们关系下手。相反可以利用。”
孙豔霞越发觉得助理这点子有用,听得更认真了。
“电子厂的工人都说少爷对季云溪言听计从,而季云溪这人贪婪又心思不纯。
既然如此,她搞这麽多花招不就是想要捞好处。咱们大可跟她直截了当谈交易。让她劝少爷回家。”
孙豔霞一想到自家儿子在季家被使唤欺负那麽多年,就咽不下这口气,更别说再给季云溪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