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默地坐在位置上消化季云溪的话。
“诶,老板,刚刚那小姑娘瞧着还有点能耐的样子,你知道她是哪个厂里的人?回头我挖去我厂里干活。”
“好像是顾家的电子厂的人。听说小小年纪才干流水线一个月不到就直接把人顾家唯一的大学生的职位给抢了!
那大学生离开的时候是包隔壁王老三的车走的,听说从咱们新平村离开哭了一路。
所以但凡在顾家的电子厂干活的人都说起过这事儿。她可是名人了!”
“呦,那还真厉害!那我能挖到就更好了!”
原本已经憋屈到极限的衆人更是情绪複杂了。
江勇甚至忍不住转头对旁边那桌说话都男人问道:“这位先生,你怎麽就知道她有本事了?”
“咱们两桌离得那麽近,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就不说别的,一个人单挑你们一群人最后让你们吃亏,果真有本事!”
“难道你不觉得她连同乡都这麽戏耍,很过分,很恶毒吗?”
中年男人听江勇的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人家小姑娘说的对啊,你们想在大城市混还有的学呢!”
说着,中年男人又找上了海鲜店老板进行打听季云溪的事情。
包括江勇在内的同乡们大眼瞪小眼。
“咱们现在怎麽办?为了和季云溪求和,我可是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了。”
“谁不是呢!”
“她不同意帮忙,那要不我们回去问她还回来。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