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来海城的火车上,江勇和赵刚挨着季云溪左右两边坐的时,他可是和赵刚一样嚣张的不可一世!
瞅瞅现在……
季云溪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看来这群“乱吠的狗”成功地被打怕了。
真的是一点挑战都没有呢!
“老板,打包。顺便都给我个塑料袋,我装点东西。”季云溪没有第一时间答複所有人。
在衆人或是失望或是感觉被耍的愤怒等等目光下,季云溪这才慢慢开口:
“给家里人写信不就是写个自己看到的生活琐事儿。
当初有些人非要在我面前晃悠,我看到的多了,分享的自然就多了啰。这难道怪我?”
衆人心中自然是责怪,但没人敢说出口。
“对了,不是有些人在背后说我不检点,勾三搭四的?这当面哭诉背着又得怎麽骂我?”季云溪慢悠悠地询问。
衆人心虚极了,本来早已破裂的小团体,在场的人甚至想把这个背后骂人的锅都丢给没来的其他人。
刚要辩解季云溪就抢话道:“有句至理名言叫做先撩者贱。跟着杀人犯混,就算你没杀人也是从犯。
怎麽你们当初跟霸淩者一起欺负人,如今我能立起来不被欺负了,你们就能无辜?
真是够可笑的!”
衆人见到此时气势强悍的季云溪第一次发现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却好似根本不认识一般。